• 植物园 - [花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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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坐很久的车,那么热的天气,坐着也流汗。我去了植物园,大太阳底下,一个人,买一瓶水,开始拍照。园子有些荒,毕竟不是春季。有些小花在角落,一片片,开得也很好。那么烈的太阳,没感觉。一直拍,拍到后来,眼睛发花,看不清屏幕,胡乱拍。
    植物园不似山野,很多花是知道名字的,树木被贴上标有名字和科目的牌子。水池里一片荷花,很靠近,可以抚摸坚硬的花苞,还有阔展的荷叶。池子里的水很脏,有个女生穿着胶质的裤子,进水里拍莲花。莲花好多颜色,我抚摸它们的花瓣,好多细小的虫子,四散逃开。
    唐菖蒲和鸢尾,只...
  • 蜀葵 - [花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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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看见墙角有蜀葵,修长的枝条绽放好多花,深浅不一。小时候,摘这种花。花瓣里有粘液,可以粘在额头,像鸡冠,大家假扮公鸡玩。从小就知道的花,没什么稀奇。可是,在这个城市,却是第一次看到。破败的墙角,这样的茂盛的长着。旁边是垃圾,空气里有腐烂的味道。
    家那边到处是这种花,一丛丛,开的很热闹。常年生的。我觉得这种花没有美感,又太过普通,不愿种。颜色倒有不少,大多是红色。曾见过花朵深似黑紫色的,很鬼魅古怪的颜色,黑洞洞的感觉,在阳光下透出紫色来,像中了剧毒一样。

    她在花前经过,飘飘衣角。炙烈的光线,在身后涤荡成欢跃的透明火焰。衣襟上有一朵蜀葵,是家门口粉色的那株。
    她说一起去买麻织的衣服。天气太热,我不愿去。何况,男生麻织的衣物少之又少。她身上穿的即是麻的,洗旧了的蓝绿色,颜色依然沉静而秀气,有细长的小束带,垂下来。中式的,低低的领子。下面是深灰色裙裤,腰口拼接着细碎的小花纹布料,和草编凉鞋。穿着有颓唐的华丽感,好惊艳。
    然后一下午就在冷气呜呜的房间里说话,背景乐是Hope Sandoval and Warm Invention的慢调子。舍去方言,用普通话说,好文艺的感觉,气氛沉着又有隐约的欢悦。我笑我们做作的要死。
    她做手工,细细的铁丝随意绕起来,挽成镯子,错落串着银白色的小碎珠,夹杂几颗深灰色的珠子。我不要,太女生气了。她笑起来,说,这样才适合你。她收起来。另做一个只穿几颗深灰色珠子的给我。我一直没带过。因为一起带,像情侣。我计较这些,渐渐的,也就一直没带过。

    这是去年的事了。

  • 野花 - [花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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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些花都是一天之内看见的,分布在一座山的不同海拔,不同环境。当然并不是所拍的全部,只是把一些容易识别的放了上来。

    没有一种是见过的,所以名字也都不知道。有知道和熟悉的,告知一声。

         

  • 未知 - [花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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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找了好久,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植物。五月初时开花,有特殊而浓郁的香气。会接绿色小球果,熟时转黄色。

     如果知道,望告之一声。

  • 紫云英 - [花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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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找来一张图)

    妈妈买来一把嫩绿的叶子,细长的叶梗上互生圆圆可爱的叶片。是为晚饭准备的,她说清炒就行了,不过要多放些料酒和姜。

    我熟悉这种形态的叶子。在我的记忆里有深刻的印象。也曾在春天看过这种小草整片整片覆盖田地的景象,开满紫红色的小花,空气里到处是芳香浓郁的气味,是紫云英。家这里的方言叫做“红花郎郎”,是由发音直译过来的,不清楚是不是这么写。

    这生硬字眼所发出的音调自然不如方言来的动听。可简单的四个音也把颜色,形态和气质表达了出来。当然,紫云英这个名字也具备这些因素。但方言里的发音还多了一份拙朴殷实的乡野气息,片片花田也似乎隐约浮现。

    是很不起眼的小草,密密丛生,连缀起来却可以绵延很远。微风拂过,细软的花茎便楞生生地迎风招展。一派自由烂漫的景象。气质里是有颓唐闲散和略略野性的。

    妈妈说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不吃它了,所以也不容易吃到。因为它最嫩的叶芽,吃来还有粗糙的口感。也因为田地的迅速消失,已不常见到。在她年幼的时候,随处可见的紫云英是会拿来充当食物的。她吃到完全腻烦。那是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,艰难困苦的人生咀嚼这种不起眼的小草,尝到它清淡简朴,略带苦涩的味道,却也建立起强悍坚韧的意志。

    她说,现在早已不是那个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