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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花都是一天之内看见的,分布在一座山的不同海拔,不同环境。当然并不是所拍的全部,只是把一些容易识别的放了上来。
没有一种是见过的,所以名字也都不知道。有知道和熟悉的,告知一声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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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了好久,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植物。五月初时开花,有特殊而浓郁的香气。会接绿色小球果,熟时转黄色。
如果知道,望告之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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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些毫无头绪的事,产生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一点点懊恼,计较。
暗地里还是坚持某些怪癖,以及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。以此来强调自己,作弄自己。
我要忙些事。无可避免的事。证明或表达什么我也不知晓。
一开始我就是迷惑的。这是我要的状态,所以心安理得。
只是延续下去到底会怎样,是我不愿去预料的。或者,无法预料。还有,我从心底里厌倦了自己。
如果我要消失,应该是最容易消失的吧。 -
想写,又总是固执计较着。我写不出东西的时候,只有把你搬出来。写你也只是给自己看。
我忍不住又去偷看你的空间。还是会紧张。白痴一样。
你站在那里。身后有一颗梨树,早已没有花朵。枝叶还是新嫩的绿。满地的酢浆草和苜蓿。
你下车来。以为我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,可我却站在相反的地方。清晨的寒气未去,光线有细小的亮处,漂浮在空气里。
我看着你下车来,车上人不少。表情平淡,随意的着装。见到有些局促的我,小声的抱怨,好像是怪我站在了相反的地方。不知道下班车还有没有座位了……语气里有轻微的愠怒和笑意。
我告诉你,我剪了头发。
好看,你说。
我心里还是欢悦的。虽然我知道这个发型并不好看,甚至有点怪。
等来了车,没有座位。你站在我身旁,身形高挺而削瘦。注视猜测着有谁会在中途下车。
城市好小。小到我们常常在走完之后,不知要去哪里而面面相觑。见过你的姐姐。在某一处半旧的公寓内,楼下的花圃里有枇杷,叶片厚实。成排茂盛的冬青和招摇的紫薇。她眉眼剔透,个子不高,骨骼细小,有着和你不一样的面部特征。你说她高高有凹陷的鼻子来自你的父亲。那你的母亲一定也很好看,因为你像她。你真的很好看。
你和姐姐都是性格温和的人,言语不多,都留有余地。始终与人保持距离,却不觉生分。我是个被动的人,遇见这样的人,通常就是沉默了。
我们一起去了江边的那个公园。人工营造的开放公园,了无趣味。我们绕着巨大的人工湖走了好久,拍了几张照片。那些照片,不知道你是不是还保存。我没有见过。
后来,你说。你姐姐说我性格很好的样子,只是不爱说话。
其实,私底下我是个很会说的人。你和我偷偷笑了起来。你故意的漠不关心,轻描淡写的话语。那种想隐藏,又隐藏不来的样子,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。现在想来,让我觉得非常的可爱。
我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。过分的小心让我显得很警惕。关于你,每一次说话,每一次去玩,我都有小心翼翼地考虑和斟酌过。这过程有些幸苦和多余。
好多年前的事,依然清晰的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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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的某一天,中午天气阴沉,上课时觉得非常压抑。百无聊懒。下午密密黑云积压下来,云层之上有沉闷的轰雷声,力道惊人。接着,雨便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,淹没所有的声响。
窗外一片漆黑,恍如夜晚。教室里那几只昏惨惨的灯显得脆弱无助,害怕似的时明时暗。
接近老年的男老师神情困倦,并不为窗外的惊天动地所打扰,悠缓地读着枯燥的字句。
我们面面相觑,尽力装作漠不关心,其实内心兴奋又惊恐。偷偷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陷入各自的幻觉和幻想里。眼神呆滞,表情迷醉。
心里还愤愤地抱怨:这种天气学校早该放学啦。






